今天是立夏。
生日在農曆「大暑」的我,對夏天有一份特殊的感情。
(而不是對麥當勞)
喜歡陽光的個性,讓我永遠有買不完的美白產品,
也不斷呈現著「坐北向南」的狀態
── 即,人在北部,心卻向著南部。
灑滿陽光的午後陽台,
是令我感到幸福的畫面。
綠葉們拉直了身子接受陽光的洗禮,
花朵是禁不起這樣的溫度的。
卻在今天下班的晚上,
發現原本茂盛的小薔薇,
早已耐不住初夏的高溫,
褪下了綠衫,發黃的葉子很快的做好被捨棄的心理準備,
保留水份,以迎接之後更為嚴厲的考驗。

我有點不捨,
但這就是它的生存之道阿。
我把它放在陽台地上,
好讓它在白天的時候,或許多少能享受些蔭涼,
然後,就隨它去吧。
晴朗的夏日如同安靜的夜晚一樣的令我感到滿足。
也許這就是我當初選擇到中山念研究所而不是去淡江的理由。
也許也不盡然。
今天到了淡水出差側錄。
夏天的淡水同他處一樣炎熱,
但是或許因為只是出海口,
在淡水的海邊不像西子灣,
聞不到淡淡的海水鹹味。
少了那海水的味道,
我的夏日拼圖尚缺一塊。
但ㄣㄣ的電扇聲已經進入,
接下來等待ㄘㄘ的蟬鳴充實夏日的音軌。

最近的日子規律得千篇一律,
讓我開始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呢?
擔心自己失去隨機應變的能力。
因為從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
我不需要做我自己,
我只需要乖乖的。
不要說你羨慕這樣的朝九晚五,
因為你會更苦惱下班後要怎麼追求新鮮刺激與突破,
除非你很習慣於麻木。
薔薇葉的驟變提醒我夏天的來臨。
我得好好體會一下,夏天的溫度。

sagb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雙英ECFA辯論後一週,終於看到我想看到的投書了:
平路:語言是文明的示範


















 




上星期天,兩位黨主席在螢光幕上公開辯論。輸贏在事後各有說法,但整體而言,辯論自始至終,少見撒狗血的口號,也沒有傷口上撒鹽的人身攻擊。


黨主席以邏輯互詰的同時,更深層看,這場辯論的成就之一,就是語言的精準與克制。「有的事情(即使)為了救國家也不能做—There are things that a man not to do(even)to save a nation.」,這是愛爾蘭詩人葉慈(W. B. Yeats)一再重述的話,原文出自代表理想主義的愛爾蘭政治家歐李瑞(John O'Leary),意思是就算意圖上正當無比,做法上若不適宜,也不能做。
什麼屬於這類不能做的事情,歐李瑞舉的例子是「在公眾前哭泣」(To cry in public)。所謂「在公眾前哭泣」,意思是以誇張的感性的方式贏取眾人的好感。


一旦做了,就是浮士德的選擇: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魔鬼。在台灣,一頁民主政治史,除了林義雄等少數的「人格者」,太多的政治人物都曾經在此一試煉中做過魔鬼交易。


這一回,蔡主席的用語逆反於民進黨的辛辣風格。譬如在辯論中提及ECFA對社會公平造成衝擊,蔡主席選擇用拗口的「財富重分配」而不用淺顯易懂的「貧富差距」,她也避免更煽動性的「富者愈富、貧者愈貧」。像這類話題她原本可以一路渲染,直到挑起中下階層的切身感受,然而,蔡英文主席寧可劍不出鞘,也不走民粹的老路。


近期內,民進黨對蔡主席的辯論方式傳出了雜音,對這一陣的溫和路線也還可能有各種反覆,若跳開一時的政治面,辯論的意義更在於,語言純粹用來說理,兩位黨主席給了可喜的範例。


語言的精準與理性,整體而言,反映著台灣社會的文明基礎。惟當語言足以承擔起思惟邏輯,理性交織於感性中,藉助這樣的語言,才可能把台灣的冤錯化為甜美。另一方面,語言習慣更代表無形的區隔:一樣說國語,一樣使用中文,我們台灣人用語言來說理的程度,大大有別於中國大陸。


語言的使用上,大陸從未真正走出文革的陰影,時至今日,又裹上做大做強的集體論述,總帶著(不必要的)誇張與急迫。包括憤青在網上的愛國言論、也包括他們國歌的「每個人被迫發出最後的吼聲」,甚至包括回歸後的香港,近年也傳染到這種亢奮的語言方式,譬如說,中資公司在香港上市,中環的現代建築拉了紅布條,用詞常是「熱烈慶祝」。好像「慶祝」還不夠,要加上「熱烈」才傳達出情緒的強度。


用平實的字眼就足以愈辯愈明的語言環境,反映著台灣社會的人文性,其實,它也直接消解我們台灣人的核心憂懼:那就是擔心與對岸沒有足夠的區隔,因之在未來,台灣會被稀釋被吞沒。其實,這份憂懼也是繚繞在整場辯論會裡而無從明說的潛台詞!正如同修昔底德(Thucydides)在「伯羅奔尼撒戰爭史」寫著,古希臘城邦間的硝煙,皆起源於面對大國崛起的憂懼。


今天我們台灣,處在「崛起」的周邊,這種憂懼當然極為真實!但解藥絕不止於提供經濟利益的ECFA,可倚仗地更是台灣社會的人文性,其中語言所負載的精密思惟,才是我們自信心的真正源頭。


(作者為作家)






sagb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今天我桌上的魚生小魚了,
然後,小魚又死了。
僅以此篇日記記之。
上圖是生了小魚的母魚。
今天下午,一個一如往常的日子。
比較特別的是早上終於把會辦其他機關的文呈了上去,
我實在不願意承認因為這件壓在心頭上的公文,
著實讓我便秘了兩天,
就在今天中午公文送出去後,
我的身體也得到了解放。
下午我決定關注一下有線廣播電視法以及私接第四台的問題,
翻找了一些法律條文和案例,
發覺我實在不適合念法律系,
因為我好像太有自己的想法,
一旦想不通,
就很容易卡在那裏。
我無法死背任何東西,尤其是法律條文。
或許我這種人,不是極笨,就是極聰明,
又或者,兩者並存在我的宿命裡。
就在苦惱之際,接了一通新聞局的重要電話,
正當我聚精會神聽著時,瞥眼看見眼前的小魚缸裡,
一隻孔雀魚的嘴裡正含著另一隻小魚。
!!!
我大驚,手上電話卻還講著。
我趕緊用手指伸進那魚缽裡亂攪了一陣。
掛上電話,含著小魚的孔雀魚終於也鬆了口,
一尾迷你孔雀魚飄了出來,不過,
魚頭已經爛了。
我這才震驚的發現,養了五個月的孔雀魚,
從還是魚苗的階段就從小雅的手裡接養過來,
成了孔雀魚後母,
在我悉心的照料之下,
他們....他們....
默默的偷嚐了禁果。

我第一次養魚養到生小魚,
竟然還是卵胎生的孔雀魚,
會直接擠出一堆小魚仔來。
我檢視了一下魚缽,
發現裡面共有三條小魚仔,
兩條掛了,
剩下一小條,一咪咪的跟魚糞便混雜在一起,
看起來沒什麼兩樣。
魚缽裡,還因剛剛我的手指的一陣翻攪,
盪漾餘波。
我開始進行分裝。
先向美瑩徵來小塑膠碗一枚,
再找來桌上的一些小容器,開始分裝。
小魚仔自己放在一個容器裡。
魚媽媽和一隻公魚在一起,
另外三隻放在一起。
不要問我為什麼這樣分,
我隨便放的,
因為我趕著去洗魚缽。
剛出生的小魚,一隻活的,另一隻是死的...
洗完魚缽後,
我還感到有些驚慌,
感覺好像自己接生了一些小魚,
但卻隨即夭折了。

不過「接生」這個念頭實在十分的假掰,
我什麼都沒做,
是魚媽媽不知道怎樣把小魚仔給擠出來的,
其實我還真想看看那過程。
就在我安靜低頭看法規的靜止時刻,
我旁邊的母魚居然在生小魚,
這樣的一動一靜並存在同一個畫面,
想來真是相當的反差。
儘管這反差卻又是如此的微弱。
分好了魚,也算是了結一項工程,我繼續看法規讀資料。
下午四點多,去上課的小雅回來了,
我起身拿母魚給她看,跟她說,我養的魚生小孩了。
「哇,生了呀,但這隻魚之前肚子好像沒有很大耶~
嗯~~ㄟ?這魚嘴裡含的是什麼?」小雅說。

我有那麼一瞬間,腦袋閃過一絲空白,
隨即進入腦海的念頭,
是我希望孔雀魚是從嘴巴生小魚的,
又或者,魚媽媽會把小魚含在嘴裡保護它。
不過我真的是太天真了。
定睛一瞧,
原來,就在我分裝魚兒的時候,
母魚還沒生完小魚。
我把母魚和另一隻公魚放在一起,
然後母魚又生了一隻,
恰好成為這隻公魚的獨家限定嘴邊美食,exclusive!
當我看到那隻公魚嘴前露出來的一小段魚尾巴,
我真的深深懊悔我的無知與粗心。

我怎麼會沒想到母魚還沒生完呢?
我怎麼會把她和另一隻公魚放在一起呢?
我再度用手指去戳那隻公魚,要他把嘴裡的小魚仔給吐出來。
他吐了,小魚仔的頭也爛了。
小魚仔那黑溜溜、骨碌碌的大眼珠,
掉到外面了。
我不想假掰的說因為小魚的死亡而掬一把同情的眼淚,
但我的確因此而心情不太好。
尤其在五點多的時候,
唯一倖存的小魚,
也奄奄一息的翻肚了。
我很少養魚。
開始工作後也是第一次養魚。
不要跟我說什麼公務員很閒所以可以養魚,
講這種話的人我只想一腳踹飛他。
坦白說,我現在還不是拿捏得到公務員的工作步調,
有時太慢,有時太快,
還不是我最理想的速度。
但是在很累的時候,
我會看著魚發呆,休息一下。
看著牠們快速的揮舞著雙鰭,
卻又曼妙的游動,
這種優雅的前進,
就是我想要的姿態。
僅以此篇記錄小魚們給我的啟示,
還有向死去的小魚仔們致上我的歉意。
這是我辦公桌上的兩盆植物,
我很喜歡他們。
這張是薔薇綻放的當天早上。

sagb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7) 人氣()


(補)陽台的薔薇小盆栽開花了,
補上幾張照片:



某個晴朗的週六,
我自己去了法鼓山。
在那裡,找到了這些日子以來的最佳註解:
「安和豐富」
說要買新相機,說了好久了,
從考慮要canon還是nikon的數位單眼,
到要降到多少才要下手的Panasonic LX3,
卻到最近才發現,
其實我對於手上的Sony T1根本就不甚了解。
2007年11月購於北京百腦匯的鮮綠色SONY T1,
到現在除了反應較慢些,
其餘功能一切正常。
當時若不開發票,只要台幣約8500即可成交,
開發票的話,有兩年保固,但就要10500元,硬是多了2000元。
我心一橫,還是決定買有保固的好了,
卻在回台灣後才發現,
就算有保固,也只限於中國大陸地區的SONY維修。
總之,兩年過去了,T1還是活的好好的,
於是,這次我就用它盡量多拍點照片吧。
國光號在台北西A站有直達法鼓山的路線,
一趟約莫一個半小時,來回票244元,
車上可以刷悠遊卡,
週末會加開班次。

我去的那個週六剛好是菩薩戒期間,
其中一棟大樓並沒有對外開放。
鑑於我對佛法也沒有特別的領悟,
我就當成到郊外走走散心。
我在這個河邊的大石頭上躺了約莫半小時,
聽著溪水潺潺,
倒也沒悟出什麼,
只是想說我這麼隨性的曬太陽,
完全把「一白遮三醜」這個女人的美白終身指導原則拋在腦後,
心想我真是看得很開啊~
不過,我想拋開的束縛,又豈止美白而已。
我蹲在路邊就拍起了小花。
心裡想著,上一次我蹲下來看看腳邊的小花小草,是什麼時候呢?
應該是國小三年級的時候吧?
經常和妹妹在爸爸的花園裡穿梭,
我們對著孤挺花寫生,
我們嚐過酢漿草微酸的草根,
我們期待洋繡球的綻放,
我們看過玫瑰花的凋謝。
泥土的味道,是我童年記憶的一部分。
蜘蛛總是我愛拍的對象。
蜘蛛總是獨自,盤據在,自己之好的網中央。
網邊有時掛著品嚐過的戰利品,
看來令我感到有些害怕,
彷彿也看到蜘蛛臉上露出一股冷冽的驕傲。
我努力嘗試各種拍法,
有時拍啊拍的,差點都要碰到蜘蛛了!
我對植物新生的嫩芽有著莫名的喜愛。
那是一種...生命力的宣示。
不會發出聲音、沒有明顯動作的植物,
卻在新芽的身上,展現出飽滿的生命力和希望,
好像大聲吶喊著:「I am alive!」
法鼓山園區裡有個超級無敵大鐘。
當然這個鐘有著它的顯著地位─ 也就是,例如全亞洲最大,
這類的title。不過我忘了~
總之,它就是很大,很壯觀。
鐘上有著陽刻的法華經文,
相當細緻。
就用這張照片做個結尾吧。

sagb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 Mar 29 Mon 2010 00:51
  • 脫軌



我們好像都在尋找一個軌道,
好讓自己,有些時候,
可以不用腦袋、省點力氣,
沿著軌道,公轉自轉。
我卻發現自己,
在找到軌道之後,
繼續努力著,
尋找   脫軌的機會。

sagb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 Mar 25 Thu 2010 22:51
  • 十年



「十年」這是今天下午回去臺北大學和學弟妹做經驗分享時,
我的PPT的標題。

這兩天,利用一些空檔,做了個PPT。
主要是讓自己在做經驗分享時,
能夠提綱挈領的提醒自己一下,
到時才不會天馬行空的亂講。
(雖然我還是有稍微天馬行空了一下)
我很認真的檢視自己這十年來的心路歷程與心得感想,
很真誠的,想跟學弟妹分享。
左老師很用心,要求他們簽到,還要寫下FEEDBACK。
我不知道我的分享可以提供他們哪些提示與聯想,
但看得出來,有些人似乎是不太想來的。
同樣走過大四的我,大概可以想像那樣的心情,
但因為我們沒有學長姊,我還是只能用想像的。
巧妙的是,對於學弟妹,
卻有一種...很想親近的感覺。
學長姊→學弟妹   vs. 學弟妹→ 學長姊
兩者之間不是那麼對等的吧。
「他們現在還感受不到我們回學校的那種激動啦~」
珮君這樣跟我說。
我稍稍可以理解了。

        但他們怎麼能理解,
        我用掉了一個菜鳥僅有的加班補休,
        尤其在這請示加班備受檢視的單位裡
        加班還要寫請示單,
       還有人,虎視眈眈,暗中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而這些措舉,一如「餵菜鳥吃餅」的三趴丙德政,
       對公務員士氣的打擊,
       從來不是公家機關領導哲學裡所重視的部份。
                 士氣似乎不是公家機關需要的東西。

受訓時,祝鳳岡教授苦口婆心的說
:「身為菜鳥的你們,七點以前不能下班,
要把資料讀熟,要下苦工,才能算是一個成功的公務人員。」
他說的我十分認同!
我也的確這樣做了。
但在「加班請示單」德政推出之後,
我不願意這樣做了。
自願留下來加班,還會被『問候』說:
「你今天要加班啊?」
甚或是,私下確認你是否有填加班。
我何苦來哉。

扯遠了。只是,這些心理負擔,
這些辛苦加班掙來的補休時數,
哪是大四學弟妹們可以理解的呢?
他/她們有著大把大把的時間,大把大把,
我也曾經有過,
我多麼懷念又羨慕。

十年了,
從2000年踏入臺北大學校門,
和這個學校的淵源已經十年。
發現時間隔得越久,
回頭親近學校,感情卻越深。
這是一種正向的緣份吧?
歷久彌堅,大概說的就是這種心情。

座談分享結束後,
和小愛在三峽走了好大一圈。
一直嚷著要減肥的兩個胖子,
在好幾家吃到飽的火鍋或牛排店門口前,流連徘徊。
最後,我們走到了天橋下的錢x涮涮鍋,
那家十年前就存在的老火鍋店。
「不知道學弟妹是怎麼看我們的喔?」小愛忽然說了這句。
一語說中我的心情,我也在想著這個問題。
我企圖回想我高中時、研究所時,
學長姊和我們做的經驗分享,
我是都蠻喜歡聽的啦,
希望,我們的分享,
也許不是在現在,
能夠讓學弟妹稍稍覺得,有學長姊是很好的一件事情。
因為,我們就是不會有大學時代的學長姊啊,
我們的新生盃,就是從自己替自己系加油開始的啊,
幸而班上有些正妹,
博得了運動場上法律系學長們的熱情相挺。
三峽變了好多,
我們也變了好多。
幸好有些事情沒變,或是,變得更好了。


sagb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原來這是一部史記。
    原來我也像是外省人。

每天睡前看一些,剛剛把它看完了。
Jo特別交代,建議先看龍應台的《目送》,
再看這本會比較好。
看完《目送》,我以為這本也會是本散文集。
一開始看著一篇一篇的文章,
的確像是散文集,
但不出50頁,我漸漸發覺不對勁。
打電話給Jo:「這本書上寫的是真的嗎?」
Jo:「是啊!你沒看她後面有這麼多引用出處嗎?」
我的確有往後翻找引用出處在哪,
但一開始我並沒有翻到,
我以為會是段落式的在每個章節後就有引用表,
其實也是迫不及待,
翻回本文,繼續念下去。
「它所記錄的,真的是我在歷史課本上念的同一個時期嗎?
同一個西元,應該沒有兩個1949吧?」

我雖有這樣的疑惑,
但也別以為我的疑惑是源於
這本書所形容的1949,和我腦海中的1949相差太遠;
事實是,我腦中的1949,幾乎是一片空白,
我只記得,1949年10月1日,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
我的疑惑,更精確的說,是我的驚訝,
訝於我的無知,還有那麼一些的悲哀。
我不打算在此分享這本書帶給我的歷史知識,
我比較想記錄下的,
是在這樣的深夜,
這本書帶給我情感上的衝擊。
當這本書看到一半的時候,
我曾跟Jo說:「我覺得自己好像是現代的外省人喔。」
Jo不以為然的說:「怎麼會?」
我說:「我們這個世代,其實不太在乎誰是本省人,誰是外省人;
但是看書上寫著,外省人總是有個『老家』,
說是老家在湖南,老家在長沙。總之雖然一個90歲的外省人,
可能在臺北市溫州街住上了60個年頭,
他還是不會覺得他的老家在臺北,
就是在那個遙遠的『祖國』。
就算像是龍應台她媽─美君─的老家,
都已經因為三峽大壩的興建而被淹在水裡,
那還是她的老家!」

我繼續說:「我要說的是,這年頭,
『老家』一詞已經不是用在外省人身上了,
是用在我們這種人身上了!」

Jo一臉狐疑:「哪種人?」
在臺北沒有家的人啊!」我理直氣壯的說。
我經常被問到:「『你老家在哪裡?』,我都會楞住一下。
『我老家?』我又沒有新家,哪來的老家?
是說我台中的家很老嗎?不會啊~是個新房子呢!
是說我爸媽很老嗎?這樣也太傷人了吧~」

每當我被問到:「老家在哪裡」,
心中要不是馬上浮現上述一連串的反問,
就是想要回答:「喔,我老家在廣東省梅縣。」
不過,從善如流(鄉愿)如我,
當然是會說:「喔,我家在台中。」
決計不會延續使用「老家」一詞。
Jo聽完,有點啼笑皆非的說:「唉唷,你是外地人啦,不是外省人啦。」
我的一番說法,似乎不受到他這個正統外省人的認同。
但是在這年頭,
誰會去問他這個正統外省人的「老家」在哪裡,
都是我這種不設籍臺北縣市的人,
會被殷切的問到
:「唷,你的老家在哪裡?自己在這裡很辛苦吧~」
書的後面,龍應台提到,
從小她就知道自己和其他同學不一樣。
她所認知的台灣人,
有自己的樓、自己的房,做些小生意,
或許一輩子就在同個地方落地生根,
還有祖墳需要打掃。
而她住在公家宿舍裡,
也就是輪流替補、規格統一的房子;
隨著父親的公職輪調而遷徙,
她的祖墳,在淳安城裡,
現在,泡在水裡。
我小學念了三所學校,
也是因為隨著父親的公職輪調。
而自我有記憶以來,
我不曾上山打掃過祖墳。
也許是因為父母心疼孩子,將勞動攬在身上;
但也許是因為客家人不需要女性子孫去掃墓,
所以還有長長的清明春假時,
我總能享受完整的假期,
雖然大多只是待在房間裡看著窗外的雨。
這麼說來,我不也很像外省人嗎?
龍應台的史書裡,
多了些溫柔的筆觸。
不諱言,她的一些揣測與忖度,
雖為這段冰冷又悲傷的歷史增加了幾絲溫柔,
卻似乎也少了幾分假客觀中立可以帶來的可信度。
但是,從她大量的佐證與資料蒐集的廣泛,
看完此書,
我由衷感佩她的精神與創作,
感謝還有她這樣的人,
願意去記錄這一段歷史。
我們多麼不容易才走完了1949,
還想要再走一遍嗎?

sagb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4) 人氣()



香港。銅鑼灣站附近。橋底辣蟹。
香港灣仔駱克道401-403號地下B舖(銅鑼灣地鐵C出口)

從銅鑼灣地鐵C出口走上駱克道,還要走上約5~10分鐘,
有一點距離,但沿著駱克道一直走就對了,
等一下吃到的螃蟹不會讓你失望的。
今年一月底去的,兩人點了一隻蟹,兩隻瀨尿蝦。
到結帳前都還不知道價錢,
期待蝦蟹美食之餘,
還多了一分緊張刺激。
先上來的是瀨尿蝦。
之前只有在周星馳的電影裡聽過,
從未一嚐為快。
很大兩尾,剛端上來時,我還以為是蟹。
一尾蝦,下兩剪子,剪成三段,肉質飽滿紮實。
百忙之餘還要抽空拍照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於是沒能拍下瀨尿蝦那黃澄澄、澄黃黃,塞滿蝦身與蝦頭的鮮甜蝦膏。
輕輕一剝,肉是肉、殼是殼,乾淨俐落。
蝦鮮味辣,我心裡思忖著,
這尾蝦會是多少錢呢?
如果是HK100,約台幣410,
嗯~我可以接受!讚啦!
(後記:現在冷靜想想,410都可以買我家巷口賣的烤鴨一隻了!)

吃完蝦,換上蟹。
這隻蟹不算大,
上菜前店家就有告知價錢,
問我們要HK320的還是HK400的,
後來我們選了HK320的,約台幣1300。
螃蟹沒有其他照片了,
吃得不可開交,無暇拍照。
由這行為可窺知該炒蟹美味,
原諒我就沒有照片說明了。
微辣、蒜香、蟹鮮,
大概就是這道菜的味道了。
肥厚,是這道菜的特色。
平常吃的一個一個小蟹角,
綜合起來的份量可說和這隻蟹的蟹肉總和差不多,
但怎能料到,
當蟹肉都聚集在一起,
一口咬下的爽快,
只能說...團結力量大啊!XD
大約上菜後40分鐘就把這兩道菜全部KO,
答案揭曉:總共是HK640,
也就是那隻瀨尿蝦,一隻就HK160。
160X 2 + 320 = 640(HK)
約台幣2600。
真不便宜啊...
但,我下次還要去吃!
而且要吃HK400的避風塘炒蟹!!

sagb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距離上次放天燈已經大約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是大學時的社團活動,
那時只是施放兩三個天燈,
少少的兩三盞,
被我們隆重的送上天空。

天燈的歷史典故與文化意義對我來說並不深刻,
亦不很重要。
天燈對我來說,
多是大學時社團活動記憶的一部分;
大家一起放天燈的感覺很好,
在大學社團裡放過兩次天燈,
兩次許的願望都實現了,
一次我寫的是希望交到男朋友、
一次寫的是希望功課進步。
因此我還蠻喜歡天燈的。
但現在想想,這兩個願望似乎都不是很過分的要求,
應該都是屬於事在人為那類的平凡願望。
傍晚施放的第一波天燈:
(用手機拍的,畫質很不好)
十年後,再次遇到天燈,
是平溪天燈節的活動,
一次施放一兩百個天燈,
一個晚上放個13次,
這,就是平溪天燈節的規模。
                       我大開眼界。
天燈一波一波的施放著,
我直覺想:大家的願望好多喔!

                     懷抱希望是很好的。

看著天燈裡搖曳的火焰,
搖擺扭曲著身形,
扭啊扭的,
頂著輕薄的天燈、
還有我們沈重的願望,
冉冉上升(如果成功的話)。
我們深刻又期待的在輕薄的天燈上,
慎重的寫下我們的願望,
然後點燃那難以控制的火焰,
讓它乘著眾人的感嘆驚呼,
航進未知的黑夜裡,
還帶有一絲浪漫刺激的期待:不知道它會不會成功升空,或是餘燼落腳何處。

今年我寫的願望:
樂透是我現在生活中唯一期待的意外,
但我得先去買彩券啊~~~
在我看來,這是一種神祕的儀式。
在這神祕儀式中,包含了我們實現願望的種種元素。
希望是沈重的:或許是身體健康、愛情順利、財運亨通。
現實是薄弱的:我們會得癌症、會被劈腿、薪水微薄。
人生是難以控制的:旦夕禍福誰說得準?
眾人的眼光是難以迴避的:當眾人齊聲歡呼或責罵,都令人深受震撼。
未來是黑暗未知的:對於未知的未來,我們經常感到害怕,如同黑色一般。
浪漫刺激的期待:我們儘管害怕未來,還是希望能夠轉角遇到愛。

由此想來,在天燈上寫下願望,點火升空,然後不管他死活(也無能為力去管),
這行為儀式顯得合情合理。
我也就不再質疑這種疑似公開集體縱火的行為了。
不過這種浪漫行為的背後,仍是帶有危險性,
希望還是要注意安全,
或是參加官方安排的活動。
我們都很努力做到周全的準備,
安全第一。
今天很累,但是看到大家玩得開心平安,
一切也就值得了。
早上十點就出發,晚上十二點才回來。
壓根忘記帶相機,
只用了手機趁空檔時拍一下,
畫質不好,
但還是剪了一段影片,
希望能跟大家分享一下當時的感動,
也希望我和我的家人朋友們,
能夠好好想一下自己的願望是什麼,
然後著手去實現。

sagb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我曾經一切都進度超前,我以為我會比別人快...」
這晚,摯友E這樣跟我說。


我和E,不同時不同地,卻又「一起」看著友人的結婚照片。
一邊看著照片,一邊聊起了往事,現在,以及未來。
「這就跟騎摩托車一樣啊。
在某一段旅程,瞄準了一路同行的銀色三陽,
然後伺機在某一個路口,帥氣的超車,
把它遠遠甩在後面,
讓領先的氣流把自己的髮稍吹得一飄一飄的,
像是高高翹起的高傲尾巴,獨享第一名才能感受的風動。
卻又在另一個路口,
那輛銀色三陽冷不防從自己身邊呼嘯而過!
它的車尾燈,是我剩下的景象,
是指引追隨者的燈塔。」

            我拼命追啊追,卻怎麼都追不上了。
就在一次又一次的超車與被超之間,
才會逐漸領悟到,
每個人的目的地不同,
在過程中超越別人,
根本沒有意義。

最有意義,也最重要的,
是讓自己平安抵達目的地,
自己的目的地。


於是在人生的道路上,
最有意義,也最重要的,
是超越自己。
         以上是我在三峽念書時,
         在一次又一次的飆車中得到的體會。

然而這樣的體會還是無法完全拯救我的自我懷疑。
「我覺得自己好平凡,
沒有國外的學位,
也不是婚禮上萬眾矚目的新娘。
我好渺小...」我對E說。

「才不是,你通過了新聞高考,
你是安穩保障的公務員耶。」
E善意的回應我。

然而,我知道我們都清楚,
考試只是一個門檻─ 給人跨的,
沒有人會想要跟門檻合照。
或許門檻可以作為一個里程碑,
一個人生旅程中的站牌。
那麼一檻又一檻、一站又一站的,
規劃出我們的人生。
     這樣的規劃目的何在?

就是讓我們一站又一站的前進,
一站又一站的比較、
一站又一站的超車、
一站又一站的...追尋。
然後告訴你:「下一站,幸福
卻忽略了,在這一站、
在站與站的追尋之間,
是不是也有幸福的可能?

想過了這些,
就讓我們心安理得、理直氣壯、
把握生命的去實現:
這一站,幸福。」

sagb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今天接到一通民眾投訴電話,甚有意義,記之。
民:請問一下喔,那個圖書、期刊出版品有色情內容,是不是你們管的?
我:ㄟ~~~不是耶,這方面不是我們的業務喔。
民:怎麼可能!色情內容你們沒辦法管!(提高音量,甚為驚訝)
我:請稍等一下喔,我確認一下。
(轉頭跟同事討論一下。
記得是出版法廢了以後,沒有事前管制出版品內容,
事後檢舉主責單位也不是我們。就算是,也可能會是NCC。
我馬上GOOGLE「檢舉色情書刊」,出來一堆警察局的發言,
BINGO!)
我:先生您好,不好意思,這部份要請您找您所在地的警察機關檢舉喔。
民:什麼!要找警察喔!怎麼會這樣?我打去新聞局,那邊說要找地方政府耶。
我:那就是要找您所在地負責的警察機關,
       因為色情出版品涉及猥褻與妨害風化的問題。

民:蛤...那矮安內...(難掩失望的台語)
我:請問您是在哪個地區?又是要投訴哪本書刊呢?
      (還是要關心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幫上忙的)

民:那你幫我轉去你們警察局好不好!
       (沒回答我的問題)
我:請問您在什麼地方呢?
民:我..我在南投啦。
我:(微驚)南投?那為什麼打到臺北縣呢?
民:因為...因為那是全國性的雜誌啊!所以..我想說...跟你們講一聲...
      (聲音漸弱)
我:喔...但您只要通報當地的警察單位,他們會去做處理的,
       不管是地方性或全國性的刊物,會做適當的處理。
       請問您說的是哪本雜誌呢?(這時我想到,會不會是設在北縣的雜誌社?)

民:兩輪誌啦!吼!那個內容有夠誇張的啦!你們不能管喔!
     (再度亢奮,還是很驚訝我們不能管嗎!)
我:還是請您先向當地的警察單位檢舉,我們這邊沒辦法受理喔,抱歉。
民:喔喔...嗯嗯...好吧....(支吾其詞的掛上電話)
-------------
掛上電話,我查了一下:
根據新聞局網頁
要檢舉坊間色情暴力書刊,應如何辦理?
 答:
出版法廢止後,不良出版品的查察取締工作,由檢警機關依刑法第二三五條等規定處理。民眾如欲檢舉不良出版品,可逕向各地檢警單位舉發。

我還很好奇的找了一下兩輪誌,原來長這樣:
(這是今年2月刊的,民眾要檢舉的不一定是這本喔~)

sagb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小包會跳舞了,還會唱歌。
過年期間和小包一起玩了好多天,
很熱鬧,但不諱言的,
有時候還真覺得有點累、有點煩、有點無聊。
整天看他走來走去,
傻笑兮兮,
或是喝奶哭鬧,
some old things不斷循環。
但是教他說話、看書、拿筆亂畫,
又是這麼的豐富有趣,充滿生命力。
身邊的大人,
總是希望把他當張白紙,
在上面畫出我們想要的樣子。
我們摸索著小包的性格,
他也在摸索著這個世界。

sagbr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2) 人氣()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